這個攝影師也是一個老江湖了,聽到李剛的話後,就知道是他自己太擔心了,這麽大的陣仗,根本就不是為了來抓嫖的,而是似乎有其他的事情。
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之後,還是小心的答道:“那個警察同誌,我那段時間一直都在酒店裏麵啊,一直都在拍照。”
“誰能證明?”
“酒店的服務員,可以給我證明,還有就是出去的那幾個模特都可以給我證明,我給了她們一萬塊錢,包了她們兩天。”
……
李剛沒話可說了,叫刑警隊把攝影師帶到局子問話弄了2天,跟章心語有關係的人都查了一個底掉,最後的結果卻顯示都沒有殺人的嫌疑,也沒殺人動機,白忙活了一場。
過了幾天,李剛又找到我,說線索又斷了,根本不是那夥人所為,問我接著怎麽辦?要是按著我的仇殺定義,已經說不過去了,我叫他忍耐一下,這隻是事情的開始,後續還有事情會發生。
說道這裏,李剛陰著臉吐出一陣煙,冷冰冰的問我,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笑了笑,說到,一個貌美如花的美女如何會被人直接殺掉?並且恨之入骨?這種死法說的不好聽,就是根本沒超度的可能,李剛叫我接著說下去,我頓了頓,看著外麵的夕陽說到:“你先按耐住,既然是仇殺,那麽一定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每次作案的線索就會越多,這才能破案,就現在的線索,還真的抓不住他。”
李剛聽完我這句話,差不多如同一頭咆哮的獅子,逮住我的領口就大聲叫道:“你的意思是說,在我的管轄區內,還要死幾個人?還不止一個?”
“對,我的警察先生,殺人和賭博一樣,都是從第一個砝碼開始。”我淡淡的回答道。隻是我說完這句話,沒想到李剛這貨居然懷疑我,立馬從口袋裏掏出一副手銬,叫道:“老子現在就懷疑是你幹的,你特麽的怎麽解釋,沒解釋清楚就別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