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紹遊聽了江上陽將淩晨遇襲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不由得暗驚,相當不解地道:“不應該的啊,這個時候動手對誰都沒好處。”四大幫根深蒂固,審判者實力難測,江家如日中天,幾方勢力都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鏟除的存在,在知情人看來,北聯盟國9區這次的翻天覆地能兩年之內塵埃落定都已經是效率極高了,怎麽突然就白熱化了呢?
“現在還不好說,也可能是什麽人在渾水摸魚……回頭看裴曦查得怎麽樣吧,抓的人都在他那裏,要是有結果的話再和你商量。”江上陽話是這麽說,但心裏也有自己的計劃。
易紹遊不是很清楚當年的事情,暫時幫不上什麽忙,便道:“你自己有分寸就行,小心點。”
江上陽應承:“好。”頓了頓,又想到了什麽,咬牙切齒地道:“對了,趕緊叫秦飛那個蠢貨滾回他自己家去!”
易紹遊:“……哦。”
掛掉通訊後,易紹遊抱著通訊器坐在被窩裏,他醒來的時候看秦飛有些蔫頭蔫腦,便知對方肯定又因為什麽事惹火了江上陽,然後不是被訓了就是被冷處理了,於是打個通訊探探口風順便問問昨晚的事情,沒想到問出這麽一檔子事,易紹遊細細地琢磨了片刻,實在覺得有些頭疼。
“折騰什麽呢,還嫌感冒不夠嚴重?”秦飛端著一碗粥走進來,道,“溫度計給我看看。”
易紹遊把夾在腋下的溫度計拿出來給他,然後接過那碗淮山肉粥,秦飛看了看溫度計上的刻線,皺眉,“有點低燒。”早知道淩晨回來的時候就不先幫他洗澡了,當時隻是覺得一身酒氣睡覺不舒服,沒想到開著暖氣也會著涼。
“再睡一覺就好了。”易紹遊自己倒是心很寬,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在對方那個不滿意的眼神飄過來之前一臉淡定地轉移話題,說了一下江上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