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江上陽來說,考個試還是很輕鬆的,兩個半小時的考試,兩個鍾頭就做完了,然後細致地檢查有沒有疵漏的地方,對比起來,裴曦那種半個小時都坐不住的人就痛苦了,之前在家裏做試卷看書之類的,他都是翹著二郎腿或者直接把兩隻腳放在桌子上,總之就是坐沒坐相慘絕人寰,在考場裏可就沒那麽方便了,他堅持了一個小時,就忍不住動來動去,監考老師過來警告了他幾句,還好這個時代是即使在同一個教室,裏麵也有相當大的空間保證不會相互影響,不然裴曦肯定會被前後桌直接投訴的。
裴曦死性不改,惡狠狠地把監考老師瞪走了,好險還記得江上陽威脅他不能在考場鬧事的事情,所以沒有做得太過分,隻能保持一副凳子上長了釘子的狀態繼續苦逼地寫卷子,好不容易寫完了,便把試卷一扔,直接出考場了,還好現在離考試結束隻剩下十幾分鍾,提前交卷沒什麽問題,苦逼的監考老師還特意幫他檢查了考試信息有沒有填好,好及時把人叫回來。
江上陽也預估著時間交了卷,一走到教學樓樓下,就看到裴曦優哉遊哉地晃蕩過來,一副沒什麽壓力的樣子,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考得很好呢,結果江上陽眼一撇,涼絲絲地問了一句:“怎麽樣,能有A-麽?”
裴曦瞬間就蔫了,撓著下巴想了想,“那什麽,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的下一句是什麽?”
“……”江上陽翻了個白眼,“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你進去考場之前不是剛好背過嗎?”江大少爺對自己的押題也是很有信心的。
裴曦理直氣壯,“我這不是太緊張,就一下子給忘了麽!”
江上陽唾棄他,“信你才有鬼!”緊張?明明是那個考室的監考老師和學生該緊張吧!
不過裴曦最艱難的語文考完之後,後麵的科目都算是比較有把握的了,但是能不能上到裴勁英要求的二線大學的成績,這個就真的是靠裴曦的人品了,江上陽和他緊鑼密鼓地考了三天,考到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