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看那姑娘的照片,長得和天仙似得,怎麽會嫁給一個下三濫的鎖匠?”
“就是,這場婚禮不會是假的吧?”
“他把我們請來,估計就是為了騙份子錢,和他爹當年一個德行!”
“你們……你們說夠了沒有?新娘失蹤了,他現在正是需要安慰的時候,你們怎麽能這樣說他?你們還有沒有點同情心?”
一直以來沉默寡言的張小宇都忍不住我這些親戚的冷嘲熱諷了,出聲嗬斥。
“同情心?你讓我們對一個臭鎖匠產生同情心?可能嗎?他這次不就是想用這種結婚的幼稚手段騙點份子錢嗎?
就他那下三濫的熊樣,會有姑娘嫁給他嗎?和他爹當年一樣,就會幹一些溜門撬鎖的下賤勾當!”
一個碘著大肚子的禿頂男說道。
“你說誰下賤?”
我的眼睛冷冷的盯著這個人,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
“怎麽著?我可是你表舅,你還想打我不成?大家快看啊,這個下三濫鎖匠的兒子小癟三要打長輩啦!”
禿頂男絲毫沒有意識到我的憤怒,還牛氣哄哄的站在那裏擺長輩姿態。
“有種你再說一遍!”
“說一遍又怎樣,下三濫鎖匠的兒子小癟三!”
我已經逼到了他的近前,抄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對著他的禿頭就砸了下去。
“哢擦”
一聲,酒瓶在他的禿頭上碎裂了,鮮血順著他的禿頭直往下流。
我並沒有因此而停手,手上的半截啤酒瓶直接逼到了他的脖子上。
“老子告訴你,侮辱老子可以,可你不該侮辱老子的老子,老子是個鎖匠,但老子靠著自己的手藝吃飯,沒偷沒搶,還有,今天的份子錢我一分都沒有收,你要再敢噴糞,老子今天擰掉你腦袋!”
我一口一個老子的對著這個禿頂男說道。
禿頂男是我的一個遠方表舅,在父母還活著的時候,他在我父親麵前連個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