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危九羽失蹤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仿佛生活在了一團迷霧之中。
那封信已經說明了,危九羽是主動離開的,她是不想連累我,可她到底遇到了什麽麻煩?我一無所知。
再者,那群神秘的黑衣光頭壞蛋,他們為什麽要找危九羽,從他們的行為上可以判定,是敵非友。我依稀的感覺到,危九羽的身上,有著讓他們迫切的想要得到的東西。
還有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顛覆了常理。
表麵上看來是山體的滑坡造成的,可通過天氣記錄得知,連續半個多月都沒有下過雨了,這山體怎麽會莫名其妙的滑坡了?
就算那場車禍真的是自然災害,可為什麽隻死了危九羽的朋友一個人?
兩處傷口,一處是在太陽穴,另一處是在頸動脈,處處致命,我不相信這一切都是偶然造成的。
特別是車禍之後出現的那群黑衣光頭壞蛋,更讓我堅定那場車禍和危九羽朋友的死都是提前預謀好了的。
他臨死之前所說的“飛碟”兩個字,到底是暗示我們去地下岩洞中的真正南詔碟會,還是出來時所見到的大理碟會呢?
處處詭異,處處受製於人,讓我感覺整件事情就像是謎一樣,無論我怎麽想都想不通。
我手裏把玩著那個從地下宮殿之中得到的黑色的金屬條,我總是感覺,這個神秘的金屬條非常的熟悉,感覺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個黑色的金屬條,可就是想不起來。
我有一種預感,這個金屬條非常的重要,很有可能和危九羽失蹤這件事有著很大的關係。
這個黑色的金屬條很重要,我暗下決心,一定要搞清楚這個東西究竟是幹什麽的。
在我胡思亂想中,列車以經到達了東郭鎮。
在下車的那一刻,魏易收起了他手中的木頭板子,我看到了魏易手中正在整理著一摞白紙,白紙上畫滿了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