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易問我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得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你相不相信我?”
魏易以為我沒聽清楚,又重複了一次。
尼瑪,這貨犯病了沒吃藥吧?
我伸出右手,在魏易的頭上摸了摸,感受了一下體溫,感覺沒什麽不正常,這才放心。
“我當然相信你了,你特麽救了我兩次,我的命都是你給的,我不信你我信誰啊?”
我對魏易說道。
“如果相信我,就把黑色的金屬條給我一個,這樣安全一些。”
“為什麽?”
我雖然嘴上疑惑,可還是毫不猶豫的從兜裏拿出了其中的一個黑色金屬條遞給了魏易。
“記住,雞蛋永遠不要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魏易將黑色的金屬條放到自己的衣兜裏之後對我說了這麽一句話。
我勒個擦,這黑色的金屬條是九星連珠鎖的鑰匙,和那狗屁的雞蛋有毛關係?
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明白魏易這話是什麽意思。
中午吃完飯之後,我們就繼續向著西雙版納進軍。
我的腦子也有些清醒了,反正馬上就要見到危九羽了,也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得有個好心態見媳婦兒啊!
自從上車之後,鄭夜陽這貨不睡覺了,也不流口水了,開始肆無忌憚的吹起了牛逼。
這小子吃飽喝足了,也養好了精神,吹起牛逼來一套一套的,聽得我一愣一愣的,張小宇和魏文靜兩個妹子也一個勁的叫好。
我真特麽懷疑這貨不是冒險的,是特麽職業吹牛逼的。
他一會去什麽百慕大三角釣魚,一會又去什麽埃及金字塔抓兩個腦袋的夜貓子。
我勒個擦,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啊?我聽的頭都大了一整圈。
這貨就是逮住了吹牛逼不上稅的機會,可著勁的吹,吐沫橫飛,兩個嘴角上全是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