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黑洞洞的槍口,我特麽差點嚇尿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槍啊,通過黑衣光頭壞蛋裝逼的表情,我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上次鄭夜陽給我那種呲水的冒牌貨。
尼瑪,現在這把手槍可是頂在我的腦門上,這要是一槍打上去的話,我特麽腦袋就的成為一個爛西瓜。
我扭頭看了看魏易,魏易這貨現在也是被一把黑乎乎的手槍頂在腦門上,現在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個比一個慘。
魏易的腦門上也流下了汗水,我知道這小子的功夫高,在剛剛的時候,借著空手奪白刃的功夫,搶了對方的手槍,還揍了那個黑衣光頭壞蛋。
這他媽黑衣光頭壞蛋不會是想要報複我倆吧,在槍斃之前,再把魏易我們兩個揍得一個鼻青臉腫。
我累個擦,想一想就覺得委屈。
剛剛魏易揍那個黑衣光頭壞蛋的時候,我為什麽不跑,為什麽要欠逼嗬嗬跑過去拍人家兩巴掌?
那個時候如果立刻就逃跑的話,興許還有逃跑的可能,也不至於落到現在的這般田地,被人家好幾把手槍逼在腦袋上,都特麽是手欠惹得禍,我現在恨不得把自己這雙欠手剁下來喂狗,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靠,剛剛你們兩個小子不是揍老子嗎?不是很囂張嗎?現在咋不裝逼了?還特麽從窗子上挑著逃跑,你特麽到是飛啊?”
尼瑪,這真是想啥來啥,我特麽剛剛想到自己打過的那個黑衣光頭壞蛋,這個黑衣光頭壞蛋就出現了,雖然說現在還是鼻青臉腫的,可從他的眼神之中我可以看出,那絕對不影響他想揍我們的欲望。
“小子,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乖乖的講那個銅盒子給老子交出來,然後讓我揍你一頓報仇,這件事情就算是了了。第二,你不給我銅盒子,讓我揍一頓然後槍斃,我自己從你的屍體上找銅盒子,你選擇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