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欠逼大蟲子的唾液在落到我和魏易身上的一瞬間,化作了白色的蠶絲。
臥槽,真惡心。
我七手八腳的往下劃拉這些白色的蠶絲。
這些白色的蠶絲就像筷子那麽粗,上麵還有著一些像膠水一般的粘液,這些蠶絲掛在我身上,無論我怎麽用力,都扯不掉。
麻蛋,一想到自己被這些惡心的大蟲子當成食物吊掛在大樹上,我特麽就感覺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還不算,指不定大蟲子什麽時候一高興,搞一個派對,我勒個擦,我特麽一個五好小青年就得變成蟲子糞。
一想到蟲子糞三個字,我尼瑪一陣的惡心,差點沒吐出來。
不行,老子還沒娶媳婦兒呢,不能死,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變成蟲子糞啊!
我奮力的撕扯著身上的蠶絲,同時,眼睛也向著魏易的身上瞄去。
我勒個擦,這貨比我還慘,我特麽剛剛是站著的,那大蟲子的一口蠶絲僅僅包裹了我的上半身,可魏易剛剛是躺著的,一口蠶絲下來之後,這貨除了腦袋而外,全身都被包裹了,看上去就像蓋了一層被子一樣。
尼瑪,更讓我頭疼的是,這貨現在還在昏迷中,看著就像是蓋著一層白色的單子似得,這貨怎麽像是從搶救室推到太平間裏似得?
暈死,不行,我的去救他,否則一會那個欠逼的大蟲子一口唾沫吐到他的臉上,這貨就得被憋死。
我僅僅是上半身有一些蠶絲,雙腳還能活動,盡量的躲避著大蟲子的攻擊,向著魏易的身邊靠攏。
“呸呸呸……”
那隻大蟲子發現我躲避之後,吐得更凶了,就像是機關槍一樣,噴個不停。
尼瑪,你特麽還噴上癮了!
我氣得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這貨太欠逼了,仗著趴在大樹的地理優勢,接二連三的對我發動攻擊。
我發誓,如果我的雙手不是因為蠶絲的緣故而無法活動,老子絕對一隻臭鞋丟過去,就把這貨從樹上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