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小宇的話,我感覺到一陣的頭疼。
“小宇,我……”
“你個壞人,我不要和你說話,你取了媳婦兒就把我忘了,小的時候,你還讓我做你的新娘子,還和我入洞房……嗚嗚……我不活了。”
我勒個擦,我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張小宇就又提起小時候過家家這茬,尼瑪,我一口酸奶卡在喉嚨裏,差點沒嗆死。
“小宇,我沒想吃的,我想你了好不好,我發誓,我姬問蒼絕對是在想小宇妹妹!”
我對著張小宇信誓旦旦地說道。
“真的?”
“真真的,比珍珠還真!”
“嘿嘿……問蒼哥哥想我了,我好了,一點都傷心了!咯咯……”
尼瑪,這孩子有毛病吧?半分鍾之前眼淚還稀裏嘩啦的,可現在破涕而笑,這都是什麽情況啊?
我特麽嚴重懷疑,這小蘿莉剛剛的眼淚是不是假的,產生一種一把掐死這小蘿莉的強烈欲望。
吃完東西之後,我的狀態就好了一些,雖然這一路凶險,可我除了受了點驚嚇而外,並沒有受到重傷,雖然身上全是血跡,大部分都是魏易蹭到我身上的,我自己隻不過是磨破了點皮而已。
在補充完體力之後,我又能活蹦亂跳的裝逼了。
而魏易在被鄭夜陽和耿秋晨兩個人處理完傷口之後,臉色也好多了。
他的傷勢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嚴重,昏迷的原因是失血過多以及傷口發炎導致的高燒。
現在雖然還昏迷著,可他的呼吸卻平穩了很多,再加上鄭夜陽背包裏的藥物還是比較齊全的,也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此時擺在我們麵前最嚴肅的一件事情就是如何走出這個熱帶雨林。
反正我現在是摸不清方向,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寧浩,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啊?”
此時寧浩已經無現在了我的身邊,像這種頭疼性問題,我又習慣性的拋給了寧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