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幹屍身體的堅硬程度簡直太逆天了,就連魏易手中的那把牛逼掉渣的軟劍都不能傷其分毫,也隻能砍出一溜的火星子。
我勒個擦,這老幹屍的身體實在是太堅硬了,比那白色巨蛇的蛇鱗還要堅硬上百倍啊!
以這樣的堅硬程度來看,這貨被原子彈轟擊,都未必會直接死亡。
我和魏易兩個人都被老幹屍身體的堅硬程度驚呆了,一時之間傻愣愣的。
我們是愣住了,可這老幹屍卻並沒有愣住,他的爪子繼續向前探伸,我似乎已經能感覺到,這老幹屍的爪尖已經接觸到了假小子魏文靜的肌膚,如果再進一步,假小子魏文靜就的肌膚就一定會被這老幹屍的爪子劃開。
尼瑪,絕對不能讓假小子魏文靜受傷,絕對不能。
我現在腦海裏隻有這一個想法,身體奮力的向後拉扯這,使出了吃奶的力量。
也許人的體能真的會在危機的時刻爆發,在我全力以赴的情況之下,老幹屍向前伸出的爪子終於被製止了,無法前進分毫。
這種情況畢竟隻是暫時的,我在情急的情況下確實是戰鬥力爆表了。
可以我這小身板而言,爆表的時間絕對不會太長,假小子魏文靜的危機隻不過是暫時的解除了,隻要我的體力一下降,假小子魏文靜就得落入老幹屍的手裏。
在這時,我心急如焚,額頭上的冷汗成串的往下滴落。
魏易望著自己手中的軟劍看了看,顯然還沒有從這種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這把軟劍是魏易的貼身武器,一直被魏易放在腰間,在麵對幾十個黑衣光頭壞蛋圍攻的時候,魏易都沒有動用過這本軟劍,隻有在遇到極度危險的時候,他才會將軟劍拔出。
可見,魏易對這把軟劍是極為重視,極為信賴的,隻要有這把軟劍在手,魏易可以單挑白色的巨蛇。
可沒有想到,此刻這把軟劍卻失利了,非但沒有將老幹屍的胳膊斬斷,還砍出了一道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