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在毆打鄭夜陽的時候,並沒有用多大的力量。
本身,我和鄭夜陽的之間,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更何況人家還救過的的性命,我之所以找他的麻煩,完全就是因為他姨爺爺的原因。
暴打他一頓之後,我心中的怒氣已經消失了,也就不再和他慪氣了。
鄭夜陽之所以傷的那麽重,全都是魏文靜和張小宇這兩個妹子嚇得狠手,特別是假小子魏文靜,居然用張小宇的高跟鞋對著鄭夜陽狠磕,把鄭夜陽的身上磕的青一片紫一片的。
尼瑪,我在心中暗暗的感歎,這貨簡直就是看熱鬧不怕事大,專門去幹一些火上澆油的事情,專業的攪屎棍子,簡直都能與那群黑衣光頭壞蛋相媲美了。
鄭夜陽在挨了這一頓毒打之後,發出了一句血誓,保證永遠不再吹牛逼了。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我才完全的明白,鄭夜陽的這一頓毒打挨得是特別的願望,那具抓傷魏易的老幹屍,與這鄭夜陽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一天之後,我們終於又回到了東郭鎮。
到了東郭鎮之後,大家就徹底的放鬆了下來,這裏是寧氏的大本營,也是我們的避難所,在這裏,我們是絕對安全的,就算是那群黑衣光頭壞蛋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在寧氏的大本營裏動槍。
魏易他們幾個依舊住在酒店之中,而我還是住在自己的家裏。
說實話,我家裏的房子雖然不算小,可是環境卻著實的不咋地。
本身就是一棟老房子,是我父母結婚那年買的,比我的年齡還要大。
再加上我現在是一個人居住,平時也不喜歡打掃衛生,導致這裏就像是難民營一樣。
寧浩不止一次的勸說我要搬家,甚至他已經給了我一把高檔小區的房門鑰匙。
我雖然知道寧浩是為了我好,可我依舊是拒絕了。
之所以拒絕寧浩,有兩方麵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