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我們就等待著出發的那一刻了。
對於我來說,這一刻我已經等的太久了,已經在痛苦的煎熬中度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寧浩所說的調整狀態,也就是針對魏易、寧浩我們三個人而言。
在這一個多月以來,我一直是處於癲狂的狀態之中,把自己搞得蓬頭汙垢的,精神狀態已經差到了極限的地步。
而魏易和寧浩兩個人就更不用說了。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他們一直都在研究那張古代的地圖。在研究的同時,還要被我時時刻刻的騷擾著,這兩個人的精神狀態也是非常不佳的。
而這次所去第五個地點,很可能麵臨著不可預知的危險,我們必須要以自己最好的精神狀態去麵對,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生命危險。
所以我們必須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
雖然我心裏很著急,對於寧浩這種調節精神狀態的說法很不讚同。
可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全考慮,我必須同意寧浩的選擇。
為了給自己一個更好的休息環境,我沒有回家,在酒店裏開了一個房間之後,倒頭便睡。
在睡夢中,我無數次的驚醒,一閉上眼睛腦子裏就會浮現出危九羽的影子,我夢見她被那群黑衣光頭壞蛋捉住,夢見她在向我求救。
也會夢見危九羽一個人堆坐在牆角裏哭,她會一邊哭一邊呼喚著我的名字,希望我去救她。
每次從夢中驚醒,我的額頭上都會浮現出冷汗,都會大聲的呼叫危九羽的名字。
有很多次,我都忍不住跑出房間,想要出去尋找危九羽,可當我跑出房間之後才猛然間想起,我自己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危九羽在什麽地方?
經過了兩天多的時間休息,魏易和寧浩兩個人精神煥發地走出了房間。
而我的精神狀態卻越來越差了,比兩天之前還要差上很多,甚至精神都已經出現了恍惚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