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頭,在地上不停的翻滾,隻是我卻沒有哼一聲。若是以前的我,恐怕早就已經求饒了。然後任憑他們羞辱我,我會如同一個野狗一樣,低著頭不敢反駁。
其實這樣的結果我早就已經知道了,以我一個人又怎麽可能打的過他們呢,隻是我想用這種方式,告訴別人我不會再逃避了。
無論是刀山火海,還是前路荊棘,我都可以去麵對了。
我仰起頭,望著張鵬憤怒的臉,我突然笑了,這時我才明白,那天妹妹被養母打的時候為什麽沒有哭,而是高傲的仰起頭。
因為這是蛻變的開始,雖然過程是痛苦,但是我和妹妹都已經習慣這樣的痛苦了。
“小野種,你敢打我,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張鵬一邊踢我一邊罵著。
“你最好弄死我,要不然我早晚弄死你。”我抱著頭,在他們的暴打中,艱難的吐出了這一句話。
張鵬不屑的冷笑;“看不出來你這個小野種,還挺有骨氣的。”說著就還想踢我幾腳。
其中的一個人拉住了張鵬;“鵬哥,行了,要上課了,我們快走。”
張鵬望了他一眼,恨恨的道,“你等著,這件事不算完。”說完便在我麵前帶著人,揚長而去。
班級的同學,看著他們走了都在小聲的議論,並且不時的看我一眼,從他們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到有同情還有譏諷。
我站起身,隻感覺渾身上下無處不疼,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呸。”我吐了口唾沫,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座位上。
王萌萌猶豫了一下說;“你沒事吧?”
我沒好氣的說;“我的樣子像是沒事嗎?”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一定鼻青臉腫的。
她突然笑了,看著我,那眼神就好像是不認識我一樣;“你今天挺帥的嗎?”
被人打就帥了?我有些鬱悶的趴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