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早已經被我打倒在地了,抱著腦袋,在那裏痛呼。
“以後長點眼睛,小崽子,記住了嗎?”樺強戲謔的看著他。
“我記住了。”那小子低聲說,嘴角流出一絲殷紅的血跡。
樺強扯著他頭發把他甩在一邊,對我說;“去換衣去吧,咱們去吃飯。”
在一家小飯店,我們喝的昏天暗地,在回家的路上,我們三手裏還各自拿著一瓶啤酒呢,各自嘴裏一人叼支煙,雖然我並不會抽,但是我相信我可以會的,我也可以習慣這一切的。
因為我已經變了,不是嗎?
“我是電,我是光,我是唯一的神話……”程輝破車一般的嗓子,發出沙啞的聲音,驚起罵聲無數。
這酒喝的,第二天起床頭還暈暈呢,我看了下鋪的兩個空位,那倆個人竟然一晚上沒回來。
程輝點了支煙;“這倆人肯定又去網吧通宵了。”走到樺強的床旁,用腳踢了踢;“別睡了,要上課了。”
樺強蒙著被,從裏麵伸出一隻手無力的搖晃了幾下;“給我請假,說我病了。”
“你一個星期除了周六、周日都病五次了,趕緊起來。”
我在**聽這話,我就笑了,一個星期病五次,不算周六周日,那豈不是一個星期都沒上學了。
樺強不情願的從被窩爬起來;“上學有什麽用。”
我對著樺強伸出兩個手指;“強哥,這是幾?”
“二呀。”樺強有些不解可還是答道。
“對了,這就是上學的用處。”我笑了笑。
“沒上學的時候我也知道。”樺強罵了
程輝在一旁就笑了;“小宇,有你的,你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就為他上了生動的一課。”說著,從旁邊拿起煙,隨手甩給了我一隻。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煙點了起來。
我們都沒有吃早飯,原計劃我還想吃點什麽東西,但是聽到程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