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假期我都在壯壯的賓館裏渡過,偶爾我找沈丹丹出去逛逛街。
現在都已經是放假時間,所有壯壯賓館的生意很是不好,大多數的時候我倆都是在喝酒,偶爾壯壯他爸也來,看到爛醉如泥的壯壯,搖頭歎息。
至於王萌萌也打過幾次電話,她從放假的時候,就去她姥姥家了。
而許陽在廣州已經安頓好了,聽說他父母在那麵給他聯係了一座很不錯的學校,至於他父母是做什麽生意的,我們也不知道,也沒有問過。偶爾從視頻中看到他,打扮的很是帥氣,和以前的變化很大。
我們視頻的時候,依然還是臭脾氣。
無論相隔多遠,無論相隔多久,我們始終是兄弟,這一點永不會改變。
從床頭坐了起來,頭暈乎乎的,昨天又喝多了。
拿起一支煙,順手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才感覺舒服多了。
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退房的聲音,並且已經叫了好幾聲人了,但卻始終沒有聽到壯壯的聲音。
我歎了口氣,急忙的走到洗手間洗了把臉,穿上褲子,光著膀子就走出去了。
一對十八九歲的小情侶,站在前台,眼睛還向四處巡視,並且不時的叫一聲。
我在這裏都清晰的聽到壯壯打呼嚕的聲音。
“退房呀。”我對他們說道,然後走進了前台。由於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這裏,所以對壯壯這裏的程序還是很明白的。原本這裏有一個人的,但是現在是那個人交班時間。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二十一歲,一來二去,我們也很熟悉……
而壯壯那時候想再找一個人了,隻是看到我在這裏,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所以我就被他拉來當了免費的苦力。
並且振振有詞的說‘我供你吃,供你喝,你給老子看看店怎麽了’。
這話讓我很是無語,不過看店什麽的也不累,就當玩了。這玩意也簡單,就是開房、退房、退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