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狗衝我汪汪了兩聲,突然站起了身,嚇得我急忙的後退。
王萌萌在那裏咯咯的笑個不停:“小宇。”她叫了一聲,我和大白狗同時抬頭向她看去:“我沒叫你。”王萌萌對我說道。
我這個鬱悶呀,這以後叫小宇我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
“小宇呀。”王萌萌摸著大白狗的狗頭,指了指我,語重心長的說;“這就是你同名同姓的兄弟了,你要記住他呀。”
我哭笑不得的幽怨的看著王萌萌。
那隻死狗竟然低低的叫了兩聲,然後向我走了過來,在我身上嗅了嗅,又走到王萌萌身邊爬了下去。
我鬱悶的說:“你就不能給你的狗改個名字嗎?”
“不能,我都叫它好幾個月了,它都習慣這個名字了。”王萌萌理所應當的說。
我歎了口氣,滿心的鬱悶,低著頭向著一旁走去。王萌萌牽著狗,跟在我的旁邊;“小宇,你餓不餓?”
“有點餓了。”我隨口說道,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多了,從早餐到現在都沒吃飯能不餓嗎。
隻是我剛說完,那隻死狗就汪汪了兩聲。瞬間我就明白了,這好像也不是對我說的。
我低著頭,走的更快了。並且心裏打定主意,再叫我,我絕對不答應了。
王萌萌不停的笑著。
就在這時,一臉奔馳車停在了旁邊,從車上走下來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竟然是李軍,李軍看到我愣了愣,隨即譏諷的笑了一下。看到那個女的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我同樣泛起了那種討厭的感覺,這種感覺甚至比李軍給我的感覺更要濃烈。
而那個男的四十歲左右,帶著一個金絲眼睛,眼神平靜而深邃,隻是在眉宇之間卻充滿了雄心壯誌,更有著一種位高權重氣勢。隻是看著他,不知為什麽,我竟然泛起了非常熟悉的異樣感覺,這種感覺不知道怎麽形容,就好像是從血脈深處泛起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