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了一下,也走了下去,而鐵柱始終都在閉著眼睛,似乎在沉思著什麽一樣。
“曄哥。”又兩個小子應該是領頭,看到陳曄急忙的叫了一聲。
陳曄點了點,向著四周巡視了一下;“來了多少人。”
“五十多,你打電話的時候太匆忙了,有很多還應該在路上呢。”
陳曄殘忍一笑;“已經夠了。”
突然四周的燈光驟然明亮了起來,七八台車停在了不遠處,從車上大概下來也有好幾十號人,他們也同樣拿著家夥。
陳曄側頭看著我:“要不然去車裏待著吧。”
我愣了愣,有的時候退一步就會失去義氣和尊嚴,雖然我和他們並沒有什麽交情,甚至都不算熟悉,但是我卻知道我不能退,我笑了笑,表示同去。
陳曄哈哈的笑了一聲。
鐵柱在車裏睜開了雙眼,看著我的背影眼露複雜之色,最終輕聲一歎。
陳曄冷冷一笑:“給我剁了他們。”說著,率先衝了上去。
看著陳曄衝了上去,我們這些人也紛紛跟上。
瞬間兩夥人馬就亂了,打在了一起。
聽到了有人在嘶吼,有人在痛呼,這仿佛是人類最本源的聲音。
麵前的一個人瘋了一樣,拿刀向我砍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相距不過一尺,掙紮不過一尺,痛苦不過一尺,兩個人的刀不過一尺,在這一瞬間我們都愣住了。
那一尺之外的雙眸是
那樣的熟悉。
樺強。
樺強滿是驚訝,不敢置信一樣,我倆誰都沒有用力。
晚上喝酒的時候,樺強突然接到了四眼的電話,然後就走了,隻是想不到在這裏出現了,四眼是和大飛混的,那麽這些人毫無疑問都是大飛的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大飛會突然對鐵柱下手,而且鐵柱似乎早有防備,甚至連人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你怎麽在這裏?”我倆異口同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