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是大飛對鐵柱下的手,這小子現在看到我的在這裏,不會遷怒於我吧,心裏不由的泛起了嘀咕。
“你怎麽在這裏?”他看著我說道。
程輝他們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似乎想不到我在這裏還能看到熟人。
“朋友過生日,來玩玩。”我不卑不亢的說道。
胡鬧鬧和瘋子還穿著校服呢,他看了一眼,淡淡的笑了;“你是學生?”
事到如今,也瞞不過了,與其逃避,還不如大方的承認了呢,我點了點頭;“是。”我指了指胡鬧鬧的校服;“一中的。”
他們也看出來,我倆的氣氛不對,誰都沒有說話,隻是都在了我的旁邊,碩大的走廊被幾個人的身軀堵得死死的。
“鐵柱真是越混越回去了,連學生都用了。”那小子輕笑了起來,從兜裏拿出一支煙,她摟著的那個女的很是乖巧的用打火機把煙點起來。
我很想說我和鐵柱並沒有多少關係,可即使我說出來,這小子也不一定信,當時鐵柱帶著我,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實。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走過我旁邊,拍了拍我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和鐵柱好好混。”說著他帶著那個女的走過了我,在走廊的拐角處消失了身影。
程輝皺了皺眉頭;“怎麽了?”
“沒事。”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有的時候這個世界真的很小,剛剛分別不久的人就能再次相見,有的時候這個世界又是很大,分開了的人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十九拍了拍我肩膀,帶著我們走進了KTV。
“喂喂。”胡鬧鬧拿著麥克喊了兩聲,碩大的包房滿是回音。
我坐在一旁,拿起一瓶啤酒就喝了起來,王萌萌很是乖巧的坐在我的旁邊,拉著我的胳膊:“你怎麽不去唱歌?”我在她耳邊說道。王萌萌這丫頭唱歌還是很好聽的,聲音清脆而空靈,宛如百靈鳥的鳴唱一樣,有很多歌曲,她唱的比原唱還要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