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便來了一個小護士,給我們手臂上都打上了針。我的傷沒事,剛剛我問了一下,說是打完針就可以走了,當然這幾天要來換換藥什麽的,還要注意傷口,不要沾水。
我疲憊的依靠在病**,揉了揉腦袋,鮮紅的色彩在眼前飛濺而過,融入了漫天積雪之中,明亮的刀光閃爍著異樣的寒冷,回想起來,雖然還有些後怕,但已經不像是第一次那樣的膽戰心驚了。
果然,所有的東西,隻要習慣了就會慢慢的麻木。
我雖然還沒有習慣這樣的鮮血和刀光,但我以後會習慣的。
窗外的大雪依然還在飄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掩蓋鮮血的色彩。轉而又想起了陳曄說的那些事情,一時腦袋有些亂哄哄的。
“哎呀,臥槽,疼死我了。”董鵬嘀咕了一句,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慢慢把腿拿到了**,斜靠在了後麵。
“受點小傷,你墨跡個屁。”龍天撇了撇嘴,鄙視的說道。
他們都笑了,我剛要說話,電話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王萌萌,我暈,這都要十二點了,她怎麽還沒睡,在心裏嘀咕了一句,就把電話接聽了;“喂,萌萌。”
“小宇老公,我失眠了,睡不著。”王萌萌弱弱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過來,本有些鬱悶的心情,聽到她的聲音不由的笑了笑,雖然我看不到她,但我可以想象出她的樣子,一定是嘟著嘴,滿臉的不開心。
“這都要十二點了,你還不睡,明天能起來了嗎?”我看了看門外,從兜裏掏出煙,點上了一支。
“當然可以了,我可以到課堂上睡呀。”王萌萌笑嘻嘻的說。
我有些愕然,想不到向她這樣的好學生還會在課堂上睡覺;“你可要好好學習呀,別老睡覺,別辜負我的期望。”我老氣橫秋的說道。
“你也不是我爸,我辜負你屁個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