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輝他們走了出去,一時之間病房隻剩我們三個人了。
王萌萌和妍妍都在關切的看著,我的腦袋上纏滿了紗布,十個手指都包紮了起來。
手指的紋路,縱使痊愈模糊的也會看不清晰了。
我看著妍妍蒼白毫無血色的臉,心裏針紮般的疼,她好像一個晶瑩的天使,蒼白的臉,略有些疲憊的臉,秀發垂落,遮住了半邊臉頰,也遮住了那半邊憂傷……
"妍妍……"我嘴唇觸動,輕叫了一聲。
妍妍看向我,眼神有些不解:"哥,你怎麽了?感覺你好奇怪呀。"
沉默半晌,我才澀聲說道:"萌萌,我餓了。"
"啊……"王萌萌急忙的站起身,關切的看著我:"小宇,你想吃什麽?我現在去給你買。"
"隨便吧,什麽都行。"
看著王萌萌走了出去,我才把視線放到妍妍的身上,嘴唇觸動,艱難的說出一句話:"我聽說李軍……李軍……你……"我磕磕巴巴,詞不達意,就連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什麽,甚至是不知道怎麽說。
妍妍一愣,隨即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哥,你想說的是我為了你陪了李軍一晚?"
聽到她這麽說,我心裏更加的痛苦了,內疚和自責宛如激蕩的海水,將我的整個心淹沒在了其中,更有一絲恨意,在海水中逐漸的擴大,慢慢的翻滾了起來,最後變成一隻猙獰的猛獸,在我腦海中瘋狂嘶吼……
我拳頭猛然間緊緊的握了起來,手指尖的血滲透了紗布,渲染出一片血紅。
"哥,你要做什麽呀,快鬆開呀。"妍妍心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哥,我沒有陪李軍。"
聽著話,我愣了愣,隨之心裏泛起濃濃的欣喜,就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棵救命的稻草,就好像沉迷黑暗的人,看到了久違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