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能死呢?"我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看了一下時間,都要上課了,我就讓妍妍和王萌萌去上課了,這幾天她們都沒怎麽上課。
她倆死活不同意,最後我不滿的瞪了她倆一眼。
她倆看了看許陽猶豫了一下才答應應了下來,畢竟許陽是一個大閑人,有他在這裏陪我就夠了。我的傷勢雖然很嚴重,可也沒有什麽大事了。
看著兩個人走了出去,我才把視線放到李美涵的身上,淡淡的掃視了她一眼,穿著貂絨大衣,應該是那個人給買的吧。
穿著那個人給買的衣服,陪著現在的對象,我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許陽毫不客氣的坐在床邊,拿過剩下的兩個包子就吃了起來,一口一個,兩口就吃沒了,舔了舔嘴唇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你倆沒吃早餐?"我問道。
"沒有,我媳婦說不吃早飯,我也沒吃。"許陽漫不經心的說道,從兜裏掏出煙,很是帥氣的點起了一支。
我看了李美涵一眼,心裏複雜萬千。李美涵目光閃躲,輕輕的打了許陽一下:"老公,這是病房,不許你吸煙。"
許陽叼著煙嗬嗬的笑著:"沒事,你沒看這犢子生龍活虎的嗎,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去你大爺的,你特麽竟然不給老子來一支。"我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李美涵在一旁捂嘴輕笑,似乎我們又回到了最初,隻是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那一段遠去的歲月終究還是消失在了光陰背後,隻留下遠去的背影和淺淺的回憶在光陰的河流中若隱若現,逐漸模糊。
把煙點了起來,深深的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直入心扉,有著一種麻痹憂傷的感覺:"你什麽時候走?"我看著許陽問道,如果不是我突然出了事,恐怕許陽早都走了吧。
"等你傷好再說。"許陽淡淡的說道,嘴裏噴出一口淡藍色的煙霧:"那個人叫李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