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微微的眯了起來;“來了好呀。”我冷笑了一聲。
“不過那犢子好像有點不對勁,挺低調的感覺了,沒裝,真奇怪。”凱子皺著眉頭說道;“是不是咱們給他腦袋打壞了,受了什麽刺激?”他有些好笑的說道。
“絕對不可能。”程輝接近著說道;“李軍那犢子一肚子壞水,這幾天要考試了,咱們還是小心點,別讓他給咱們陰了。”
我們都暗暗點頭,不過我心裏卻在冷笑,他不來惹我就好,若是在惹我,那麽……嘿嘿,大不了魚死網破。
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他們都去廁所抽煙了,我去跑到了校外的超市,給王萌萌買東西,結完賬拿著一兜子的零食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我隱約的感覺到有人在看我。
我急忙的回頭看去,隻見是昨天我和王萌萌遇到的那個醉鬼,王萌萌還說他是瘋子。
隱約的感到他似乎在這裏很久了,或者說就是為了等我。
今天的他和昨天大不相同,頭發微微的修剪了一下,雖然還不算整潔,但比起昨天卻好了很多。
他今天竟然穿著一身樣式而有些年頭的黑色西服,寒風一吹,從西服上帶來了歲月的腐朽氣息。一雙皮鞋鞋麵上也狼狽不堪,都開嘴了。
他就這樣站著怔怔的望著我,有些彎曲的背脊挺的筆直,雙眼之後也不在是昨天那樣最初的渾濁和銳利了,如果有,那就是雙眼中充斥著壓抑的霸氣,這股霸氣在眼神中若隱若現。
不過看著我,他的眼神滿是複雜,是悲痛,是迷茫,是追憶……我已經無法分清了。
雖然他看的是我的臉,但是我有一種感覺,似乎他的目光穿過了我的臉,看的是另一個不存在的人。
“你叫什麽?”他突然開口說道,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隨著他的話語輕微的觸動,顯得很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