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瑞看著前麵隱隱約約的那扇小門,心裏突然變得很緊張。因為,他似乎看到了那扇門同樣也是沒有關閉,縫隙之中露出來一抹白色,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門後麵就是外邊白雪皚皚的山穀。
這一切是不是來的太容易了?就這樣可以安全的出去了嗎?
不管怎麽說,先打開這扇門看看究竟。
兩個人走到這扇門的台階前,向上走了大約七八節台階,就已經聽到門外呼嘯的狂風了。但似乎這扇門被粘住了一般,卻沒有半點動靜。傑瑞走到門的跟前用力一推,發現全無反應。
縫隙大約一公分左右,他湊過去觀察隻能看見白茫茫的一片,但外邊猛烈的風聲,和從縫隙裏吹出來的寒冷的空氣,已經驗證了這門外就是山穀。
安妮也湊了過去,對著門的縫隙狠狠的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力圖把胸腔都給填滿,隨即又慢慢的呼吸出去,似乎希望把所有抑鬱和悲傷都釋放出來。
傑瑞讓安妮站在門的側麵,他用盡全身力氣,拚命的去推這扇門,力量之大以至於把雙手已經把厚厚的門邊,都燒成一道道炭黑的印字。
他費勁了全身力氣門隻勉強的打開了一個人的寬度,傑瑞明顯感覺到雙手在顫抖,看來他的體力已經消耗到極限了。
風雪刮了進來,但明顯比之前的小了很多,安妮左手把住門框走了出去。
她眼前一片白色什麽都看不清,過來好一會兒,眼睛才適應外邊的光線,安妮終於發現,她此時正站在雪峰的半山腰上,腳下就是深不見底的一片蒼白。
傑瑞看到對麵是另一座山峰,與他們腳下這座山峰遙相呼應。他側身看了一下,才知道了為什麽門會這麽緊,原來由於長期荒廢加上終年的積雪,這扇門已經被牢牢的凍住了,從外邊看像一個透明包裹的琥珀一樣。
他們看著腳下的萬丈深淵,心裏也倍感失望,雖然已經出來了,但也終將是逃不出去。他們不可能在沒有任何設備的情況下進行攀岩,而且這裏的高度起碼有一千米,這樣說了剛才的山洞的中心應該屬於山峰的中部,隻不過他們所在這側像一個筆直的切麵,沒有爬下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