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明司。
“兄台,還沒問你……”
“桃!”又一次在宮痕風努力找話題時被桃花以蹦字的形式結束了。
“桃兄,你就不能多說一個字嗎?”宮痕風看著就坐在旁邊,冷若冰霜的桃花,完全不能想象那在他胸前像貓咪一樣的人兒與她是同一個人。
“不!”桃花麵目表情,掃視著這昏暗潮濕的牢房,並不是待不了這種地方,從前她風餐露宿也是家常便飯,她隻是討厭被人冤枉。
宮痕風整個人都不好了,拉著臉,像是受了極大委屈一般“你就不能理我一下嗎?”
“不!”桃花漸漸失去耐心,他們被抓進來兩個時辰了,也沒有人來問案情,隻是關著,還想著那些捕快腦子不行,上麵的總有點智商吧,那她就可以為自己澄清,盡快出去,
眼看著天就黑了,她可不想在這裏待一晚上,還跟一個斷袖待在一起。
萬一他亂來怎麽辦?
她可沒忘記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強吻的經曆,現在唇上還留著某人的味道,忍不住抬手狠狠抹了一把嘴唇。
所以她進來就不怎麽理睬宮痕風,就怕他對自己起了興趣。
卻不知這樣讓宮痕風更加來了興趣。
吃了閉門羹的宮痕風眉頭緊鎖。
要怎樣才能讓桃兄理我呢?看他好像很生氣。
考慮再三,宮痕風走至門邊清了清嗓門“來人哪,我要招供!”
是招供而不是喊冤,這牢房中,就怕犯人不招供。
果然,一聽見宮痕風的話,兩個獄卒就到了跟前,跟平地裏突然冒出來似的。
“誰?誰要招供?”獄卒手裏握著鑰匙,兩眼冒光在桃花與宮痕風身上打量著。
宮痕風看了一眼桃花,指了指自己“我,我要招供!”
桃花看著宮痕風不明所以,但很快就明白了。
獄卒歡喜的打開了牢門“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