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唐氏笑了起來,“傻丫頭,誰來上香還穿那麽鮮豔的衣服。你看,你來寺裏為你祖母和妹妹祈福,你帶的也都是素淨的衣服。再說,如果不是睿王妃約你娘敘舊,你娘也不會單獨出來。你們家那姨娘定是偷聽到王妃約你娘親才設下這毒計,真真是可惡!”
“舅母,是依兒想岔了,舅母可不許再笑依兒了”晴依朝唐氏撒嬌。
晴依和唐氏兩人一唱一和的,倒解了不少人心中的疑慮,避免有人拿今天這件事敗壞雲氏的名譽。
“依兒佳兒,今日和舅母回將軍府可好,太夫人可天天念叨你們姐倆”唐氏問道。
“舅母,依兒來著法華庵是為了祖母和二妹妹祈福的,說好的七天,今兒個期數已滿,是該去看望外祖母,外祖母身子骨可還好……”不得不說人的好奇心真是重,晴依和唐氏寒暄了半天,一些人見聽不出什麽才漸漸散去。方晴柔在人群中盯了半天,也悄悄走了。方晴依也感受到了那處強烈的視線,隻是沒有理會。方晴依在想,在雲氏出事那段時間,方晴柔幹什麽去了,王妃口中那白衣小姑娘應該是她。她今天這番作為,目的何在?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樣,用雲氏的清白來給自己家籌碼,那就太可惡了!
當天晚上,方府,煙雨園。
若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方晴柔拿起一杯熱茶,作勢要潑,生生地忍住了,如果自己的大丫鬟身上有傷,會影響自己的名聲。
“不是讓你偷偷跟著夫人嘛,為什麽會被方晴依先找到。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姐,若蘭真的一直跟著夫人,在確定了那王五也進去了那間廂房,我才去喊小姐您的。不知道為什麽大小姐會先找到夫人,小姐,奴婢錯了,奴婢知罪”。冬日的地板寒冷刺骨,涼颼颼的冷氣不斷從地上鑽入膝蓋乃至全身,但是若蘭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