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柔換了舞衣,蓮步輕移,跳起了驚鴻舞,曲裾長長、廣袖飄飄,翩然欲飛,看得人目不轉睛。
晴依明顯發現最後幾個動作,晴柔麵露痛苦色,步行淩亂,難道是鞋子或衣服有問題?到底是誰做的手腳,皇後?怕方晴柔搶了自己侄女的風頭,這樣想很正常,但真的這麽簡單嗎。
晴依還在思索,晴柔的舞步已經完全淩亂,最後悻悻而止。看周圍人麵露惋惜和同情,晴依皺了皺眉,難道是她自己弄的?或者李貴妃借方晴柔嫁禍皇後?
果然明德帝瞥了皇後一眼,揮手讓宮女把方晴柔扶了下來。
大廳裏氛圍一時間有些沉悶。有太監急急忙忙上前給明德帝遞了一封折子,明德帝看完大怒“混賬東西!工部尚書呢?”
“皇上,臣史哲叩見陛下”一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忙上前跪倒。
“自己看看”一道奏折砸下來,史尚書撿起奏折一看到“青龍河郭固口決堤,淹死百姓百餘人良田千傾”就臉色刷白,汗流浹背,他沒想到這麽嚴重。
“你前幾天信誓旦旦地拍xiōng部保證一定會沒事,現在呢?”明德帝雷霆之怒,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左相,右相,你們有何見解?”百官之首的回答也沒讓明德帝滿意,仍陰沉著臉,殿內氣氛壓抑。
“陛下,小女子有一計,不知能否行得通?”一道柔和的嗓音響起,眾人一看是剛才跳舞的小姐。這時候敢說話,有敬佩的有鄙夷的,方侍郎著急地看了晴柔好幾眼。
“你說?”明德帝也不相信一個弱女子能解決辦法。
“陛下,館陶縣郭固口在道州,正是青龍河第一次大轉彎的地方。道州還有另外一條河,六塔河。六塔河與青龍河相接,卻不入海。把六塔河的河道河麵加寬加深,來容納青龍河泛濫的洪水,這樣上遊郭固口地段就會得到緩解。水流減緩後,郭固口決堤的地方就可以輕鬆塞住了。”晴柔站起來侃侃而談,一番話說得眾人頻頻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