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利器徹底將冷雲包圍,但是他的神色依舊無比鎮靜,就連眼皮都沒有抬過一下。
悠揚的笛聲漸漸變得幽怨起來,如穿雲越海的冷風呼嘯癲狂,那些靜止的利器顫動著身體,不安而暴躁,突然它們一擁而起,翻轉方向,滾滾刺向激動而不安的惘夜。
惘夜瘋狂之中揮動折扇,一根根尖針或是飛輪不斷落地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可以去死了。”
這是二人動手以來,冷雲所說的第一句話,也是最後一句話,因為那些落地的利器再次離地而起,狠狠的刺進惘夜的全身。
一切都結束了,就這樣結束了,一隻笛子在無形之中就將惘夜殺死了,死在這個在千羅城人盡皆知的人,甚至被懼怕的人手上。
看著那僵直的身體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麵帶惶恐、不甘,冷雲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手中還沒有來得及使出的飛鏢,然後便捂著胸口轉身離去,而在他走過的地方還有一支沾滿鮮血的飛鏢。
他的衣服漸漸被染紅,腳步越來越沉重,仿佛隨時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哼!你們殺了趙飛,這筆賬我瀝青門跟你們沒完,我到要看看冷雲有沒有分身乏術來救你們。”
“就算我們教主不在,對付你已經足夠了,你有什麽資格猖狂?”水青一看著對麵的人,身上的殺氣滾滾蔓延,劍在手中摩擦著,發出淒冷的悲鳴。
“想殺我?哈哈……哈哈……”
突然,此人的身後憑空多出幾十人,全都殺氣重重的樣子。
“梁墨,你好卑鄙,想人多欺少?“水青一語氣極重,帶著威脅之意:”你可想好了,今天若是傷了我教中兄弟,這筆仇可是結下了,我們教定會滅了你瀝青門。”
“好啊,我等著,冷雲都自身難保了,還容你囂張?”梁墨不想在與水青一多說廢話,一揮手,身前身後的人全部朝著水青一等人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