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去陪他了。”
這句話冷冷的刺進梁墨的大腦,不知道為何,雖然冷雲受了重傷,他仍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他的大腦神經般的胡思亂想之際,冷雲卻向袖口掏去。
梁墨滿身戒備的朝著身後退了幾步,但他看見冷雲手中拿著的玉笛時,之前的驚慌卻變成了嘲笑:“怎麽連拿劍的力氣都沒有了嗎?”
冷雲並沒有理他,而是看向突然跑向遠處的魔芋:“你去哪裏?”
魔芋並沒有做聲,隻是自顧的向著遠處的山腳跑去。
冷雲用力的咳了幾聲,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哪裏還能阻止她?或許她感覺害怕逃走了?想到這冷雲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你在笑什麽?看著冷雲死到臨頭露出的莫名笑意,梁墨的身體狠狠抽搐了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個正常人?
冷雲並沒有理他,而是將笛子慢慢放到嘴邊,此時的笛聲卻是無比平靜,像是思念、像是輕喚,帶著一絲惆悵、帶著一種期盼。
梁墨隻覺得這笛聲像是帶著魔力,讓自己越加心神不寧,突然像是有什麽悉悉索索的聲音傳進耳中,聲音像是從腳下發出來的,他低頭看去,卻見滿地的毒蛇朝著自己爬來。
“蛇,哪裏來的這麽多蛇?“梁墨驚恐萬分,一邊用劍破開他們的肚子,一邊朝著遠去躲去,可是這密密麻麻的毒蛇鋪滿地,哪裏看的見站腳之地。
梁墨飛身而起,剛要逃走,卻見成群的蛇彈跳而起,朝著他的身上撲去,梁墨在驚叫惶恐中漸漸被淹沒。
冷雲並沒有去看梁墨一眼,而是轉過身,朝著山上看去,他遠遠的看見魔芋並沒有離開,而是爬上了半山腰。
“她在幹什麽?”冷雲有些想不通,但是身體卻慢慢朝著山前走去。
魔芋抬起頭,看著頭頂不遠處一株綠色的植物嘴角終於有了笑意,隻見她小心翼翼的向上爬了兩步,伸手去抓,綠色的植物很輕易的被他抓到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