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芋宛若沒有聽見,繼續朝南宮瑾麵前走去,卻聽見冷雲冷哼一聲,然後轉身離開,身後還跟著昔詞等人。
“小芋,你怎麽會在這裏?而且……而且還出現在樹上。”南宮瑾雖然不肯定冷雲和魔芋在樹上發生了什麽,但是心底隱約間還是十分不痛快的。
“這個……嘛,說來話長,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魔芋吱吱嗚嗚、有些為難的樣子。
“嗯。”南宮瑾應了一句。
“這便是你口中提起過的小芋姑娘?”南宮青河見二人說的投入,輕咳一聲,打斷了二人的話。
“是的,父親。”南宮瑾恭敬的回答道,並正式介紹了二人認識。
“你好,南宮莊主,我叫小芋。”魔芋很坦誠的看著南宮青河,那雙眸子看不出任何波瀾,平靜如水。
“聽說小芋姑娘的師父是一名大夫,不知道醫術如何?“南宮青河微微點了點頭,說起話來氣度非凡。
魔芋很奇怪南宮青河為什麽會突然提起自己的師父,但還是恭敬的說道:“我師父確實懂些醫術,醫術高明到什麽地步我卻不清楚。”
南宮青河對於魔芋的回答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依舊淡淡的微笑著:“那敢問小芋姑娘的師父姓甚名誰?“
魔芋尷尬的抿著唇笑了笑:“我師父有些神秘,他叫什麽從來沒有對我們提起過。”隨即卻又話鋒一轉:“不過師父給我們打了一個啞謎,說是猜出來就知道他是誰了,那一句話是:夜黑無月,水天一線。
“夜黑無月,水天一線。”南宮青河喃喃自語了一聲。
南宮瑾也在心底暗暗揣摩著這句話的意思,但最終搖了搖頭。
“我們走吧,麻煩小芋姑娘帶我去見見你的師父。”
南宮青河想了想,也未猜測出什麽端倪,或許走上這一趟自會有收獲,所以還是決定親自去拜訪,因為南宮瑾告訴他魔芋的師父是一名算命先生,而南宮青河對“算命”二字非常敏感,所以早晚都要走上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