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叫似的聲音,聽起來很刺耳,但同樣這種意義不明的聲音聽起來,很像是一個正在處於某種歡愉階段的女人發出的歇斯底裏的叫喊聲,隻不過是叫喊的方式有點太不動聽悅耳了。
“上麵的,聲音小點!”我有些煩躁地喊道,“大白天的在外麵幹活還尼瑪不知道把音量調低點,殺豬呢!”
上麵傳來的聲音,非但沒小,反倒是更加大了幾分。就好似我的喊聲給他們提供了額外的助力,讓氣氛變的更加嗨到不行。
次哦,雖然說鄉村有天然的打野戰優勢,但能打到這種肆無忌憚旁若無人,那可真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
想著,我倒是心底騰升起些許別樣的念頭,想爬上樓頂圍觀下這對不知羞恥的跑到外麵來偷情的男女。
令我愕然的是,沿著三間屋子四周轉了一圈,我愣是沒能找到該如何爬上這屋頂。難怪上麵的男女能這樣肆無忌憚,原來是仗著別人沒有上房梯啊……隻可惜,我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一株槐樹。
幾分鍾後,我就爬上了槐樹的一個枝椏,而後轉身眺望數米開外的屋頂。看到的瞬息,我就險些被驚得從樹枝上摔了下去。
那屋頂上,竟然隻有一個人!
滿身肥肉蕩漾的像是層層波浪,隻是掃一眼我就知曉那是之前和我有過衝突的高大夫家的胖女人趙蓮花。
此時的趙蓮花,根本沒有丁點自己正在被我偷窺的覺悟,身子依靠在樓頂邊側的攔牆,兩條腿分叉開,手裏拿著根不知是蘿卜還是什麽玩意的東西,短壯的手臂擺得飛起,脖子朝天仰著,不斷地發出殺豬般的驢叫聲,而且還是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撕心裂肺。
好歹我也算是看過不少歐美、非亞的世界文化藝術片,但這種叫法,著實罕見。懂得人知曉她有多歡愉,而不懂的人隻會以為她是在被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