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畫了一堆個圈,有什麽好驚訝的……”道人聽到關於許芸的消息有反應我不覺得奇怪。但是他所驚詫的點卻是令我有些始料未及。
道人瞪了我一眼:“地窖裏地上,同樣有一堆亂糟糟的圈。當時我和瞎子揣摩了許久也不明白這些個圈代表什麽涵義,是什麽人留下來的想要表達什麽意思。”
我嘴巴張了張,有些接不上話。
鐵馬村村口路頭的圈是許芸給鬼小孩教學的時候劃下的,那自然極有可能在地窖內的也是出自她的手。不過道人倒是小心謹慎的很,非得要帶著我去了遭地窖,等親眼確認過裏麵不知何人留下的那些圈和在鐵馬村村頭所見的那些並無差池後,這才是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問題搞清楚就好說,問題搞清楚就好說……”
圈的問題無關緊要,隻能說是許芸曾來過這裏,連帶著解決掉的問題是為何地窖裏的環境會變的幹燥而冷寒。但關於鐲子的事,四人卻依舊是一頭霧水。最後,手鐲被他們強行塞給了我,並且要求我戴在手腕上不得摘下。
一番鬧騰,話題回到了之前。
“昨天去那竹林裏,到底是要做什麽?”我不解地看著道人和瞎子,順路瞟了眼站在邊上一直不曾怎麽開口的老李。
瞎子和道人是肯定有什麽說不得的事情要做,否則也不會把這個老李喊過來。而老李可以說是這二十多年來,和那片竹林的關係最為密切的人。
“就是為了竹林裏你看到的那位。”道人目光有些恍惚,“在鐵馬村老人們口中相傳,竹林中關押著個黃家的老不死的。每隔二三十年出現一次,出來後就會興風作浪的為禍鄉裏。所以我們猜測這次鐵馬村發生的事情,或者說整個周邊村落進來發生的事情,都可能和這個老不死的有關係。”
我越聽越是覺得不對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