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哪裏也沒有去,隻是待在班裏,抄抄筆記,翻翻書。
隊長雖然沒有問出什麽,但也知道我一定是出了很大的問題,所以叫我好好休息幾天,暫時不用協助往生飼養了。
收操後,好幾個戰友過來班裏看我,問我出了什麽事,但我都隻是沉默,一句話也不想說。
其實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想說的話太多,不知該從何說起。
就這樣,我誰問都不理,徹底變成了一個啞巴。
在休息一天後,我開始做事了,繼續飼養那些雞鴨鵝豬。畢竟往生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畢竟我還是那麽在意他。雖然這樣,我也隻是悶頭幹活,還是不願和人說話。往生也隻顧著幹活,貌似比我還沉默。
那天,在與他同去鴨圈的路上,我突然停住腳步,終於開口問道:“如果昨晚我真的跑了,你會擔心我嗎? ”
他很快就回答:“會。”
“那你這兩天怎麽不和我說話,都不問我為什麽這樣?”
“我也想和你說話啊,但不知道說什麽,你這樣沉默著誰都不理,我……”
“那也都是因為你,你知道嗎? 因為生你的氣,所以才……”
他沉默了一會,“其實昨天晚上,我沒走, 我一直站在大門的後麵……等你一起回去……可沒想到你突然就不見了,我很著急,就跑回去叫了友虎和老賈陪我一起找你,我們一直叫你的名字,可是......後來因為時間太晚了,我怕你真的出什麽事,就又回去告訴了隊長,然後隊長就出動大家都去找你了。”
哢嚓一聲,心裏築了兩天的冰山融化了,陽光一角一下子透進來。
原來,他還是關心我的,原來,是我自己太任性,以至於誤會他不管我。
我突然覺得好慚愧,好對不起他。
“莫愛,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了,知道嗎?我會擔心的。”他看著我的眼睛真摯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