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什麽場合,熱鬧過後留下的總是一片狼藉。喝了酒吃過飯後,來參加往生的婚禮的親戚朋友們都一一告辭,往生一家人送客都忙不過來。
待最後一撥親友送走後,往生的母親捶著肩膀從門外回來,可是卻聽到哪裏還有說話聲,隨著聲音一看,卻是友虎與我還沒走,好像我喝醉了。
她忙回頭喊著兒子:“往生,快去看看,好像莫愛喝醉了。”
友虎很無語,這個莫愛,飯前還說滴酒不沾,甚至連新娘子敬酒他都不喝。可後來呢?自己一個人悶著頭死命的灌,勸都勸不住,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這個樣子可怎麽回去。
抬頭看往生走過來,忙說:“往生,還有沒有車,幹脆你去叫輛車送我們回去得了。莫愛喝成這樣了,我可無能無力了。”
往生看著趴在桌上東倒西歪的我,搖搖頭,說:“這會兒,怕是沒車了。”
往生的母親走來說:“醉成這個樣子還著急走幹嘛,路上要是吹了風,出個什麽事的,那可怎麽辦啊!”
友虎道:“可是......”
“別可是了,先讓他去屋裏躺著,我去燒點小米粥給你們都解解酒,一個一個的都沒少喝。”說完,她就走了。
友虎看著往生,後者臉上一直沒有什麽表情,見友虎看他,便說:“走吧!進屋去。”說著,上前與友虎一邊一個架著我的胳膊踉蹌著往屋裏走。
說我醉了,其實,在我心裏卻是非常清醒的,隻不過是手腳不聽使喚而已。
看到往生走到自己跟前,還一手抱著自己,我竟樂嗬嗬的笑了起來,那笑,好傻,好無奈。
見往生不看自己,更是把自己的重量都依附在他的肩上,連另一隻手也擺脫友虎反過來抱著往生,嘴裏開始不聽使喚的念叨:“往生......往生......嗬嗬......莫愛......莫愛往生......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