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軻!你怎能如此對待沐風。”
兩彎柳葉眉緊蹙著,林詩音清麗的臉上寫滿了憤怒,質問著吳軻。
“他那是造反,我不這樣做,我們都會受到牽連。”
吳軻卻很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你可有想過是誰幫了你,是誰幫了我們?沐風如此待我們,你卻這般忘恩負義,落井下石,你,你,你枉讀聖賢之書!”
看著吳軻絲毫不為所動的表情,林詩音怒火更甚。
“沐風,沐風,沐風!你眼裏還有我這個丈夫嗎?他是你的誰,讓你這般維護,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丈夫!他幫我們?我看是幫你吧!”
吳軻終於不耐煩了,以往的溫和書生早已不見,隻剩下了一個滿臉猙獰,欲擇人而噬的野獸!
呆呆地看著麵前陌生的吳軻,林詩音沉默了。
“怎麽不說話了,心虛了?”
看到林詩音沉默,吳軻像是嗅到了什麽,更加咄咄逼人。
“你變了。”
林詩音臉上的憤怒消失,平靜中帶著一抹悲傷,看著狀若瘋狂的吳軻。
“我變了?我變了!我看是你這個賤人早就和他暗通款曲了吧!”
看著林詩音的神色,尤其是她眼中那一抹哀傷,吳軻就感覺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失去了理智,掐著林詩音的脖子,將她撞在了牆上。
“逆子!你在幹什麽!”
院內的吳凡聽到屋內的動靜,趕了過來,推開門就看到吳軻在掐著林詩音,當即就急了。
“爹,你問問她都背著我幹了什麽!”看著林詩音平靜的臉,吳軻就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繼續掐著不鬆手。
“你先鬆開!”
吳凡連忙上前扳開吳軻的手,輕輕拍打著林詩音的後背。
“爹,我不過是為了保全身家性命,有錯嗎?她就在那裏朝我又吼又叫,把我這個丈夫置於何地!那個人是她什麽人,就讓她如此維護他,甚至敢這麽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