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慶宮,一切如舊,花草漸漸枯黃,一個慈祥的夫人,在庭院裏輕撫著不再豔麗的花兒,輕輕的歎息著。
“母妃,三哥他到底去哪裏了啊,宇兒好想他啊。”
小沐宇如同往常一樣,做完了每日看書,練武這兩樣必修的功課後,又蹦到院子裏,開始纏著趙蘭煙,不停的追問蘇沐風去哪裏了。
蘇慕月每日在蘇沐宇看書時,就在一旁靜靜的,有時也拿著一本書看著;或者在蘇沐宇練武時,在一旁,不住的拍手叫好。
而也隻有在這些個時候,蘇慕月的臉上才會出現笑容,否則,在平日裏,整個人都是無精打采的。
“是啊,母妃,月兒也好想好想三哥,三哥都好久好久沒有來看月兒了,月兒想讓三哥抱著月兒給月兒講故事嘛。”
蘇慕月看到蘇沐宇去了,也跟著纏了過去,兩個小鬼,膩在趙蘭煙的懷裏,不住的撒嬌。
“母妃不是都說了好多次了麽,你們三哥呀,去了很遠的地方,當官去了,等你們長大了呀,就可以去找他啦。”
幾抹無奈浮現在趙蘭煙的臉上,隻好把以往的說辭再度拿出來。
“母妃你騙人,昨日二姐她告訴我,三哥他明明犯了大錯,被父皇流放到南疆去了。”
在一旁的蘇慕雪突然間叫喊了起來,說出了真相。
“嗚嗚,三哥,母妃你怎麽不告訴月兒,嗚嗚,三哥他,月兒想三哥。。。”
蘇慕月一聽到蘇慕雪的話,就哭了起來,兩隻手揉著眼睛,小臉上寫滿了悲傷和思念。
蘇沐宇小臉上,也滿是思念之色,然而淚水卻是嗪在眼眶裏,咬著嘴唇,死死地不讓它流下來。
“三哥平日裏對你那麽好,你怎麽都不想三哥!”
蘇慕月看到蘇沐宇沒有哭,就覺得他不想三哥,就衝著蘇沐宇叫了起來。
“我也想三哥!可是三哥說過,男子漢不可以輕易流淚,隻能夠流血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