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著空空如也的酒瓶子,周鵬不僅開始埋怨起任翔飛來:“你說你,咱們吃的是韓國烤肉,你幹嘛要喝花雕啊?神不神啊這種搭配?有誰來吃烤肉還自己帶瓶花雕啊?簡直是瞎鬧!”
“怎麽啦?現在喝完了你才來吐槽,不覺得有些多餘麽?早幹什麽去了?而且明明是你在電話裏說想喝些酸酸的、暖暖的東西,所以我才特意回了趟家拿的這瓶酒,不就是為了你!”
周鵬甩著自己沉重的腦袋很是無語,“我說酸酸的東西你就拿花雕?就這裏麵的幾顆鹽梅頂個屁用啊!哎呀!這個天氣和這種酒,我估計咱倆待會兒可能會流鼻血,現在渾身躁得慌!”
任翔飛一把搶過周鵬手上的酒瓶子,不樂意地吐槽:“得了吧!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瓶酒可是別人送我的好貨,不是個角兒我還不見得會拿出來呢!再說了,外麵這個陰沉沉的天氣,吃肉喝酒,很合適嘛!”
微醺的感覺讓兩人都有些放縱各自的情緒,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地在烤肉店裏侃了起來,等到人家烤肉店都快要打烊了搖搖晃晃地從肉店裏出來,你靠著我我靠著你,一副哥倆兒好的樣子就朝著停車場走去。
喝了酒自然是不能開車的,兩人一個是刑警、一個是律師,都不是幹得出來知法犯法之事的人,所以等待代駕就成了兩人在停車場裏的必經項目。
周鵬比任翔飛住得遠,所以第一個代駕來了之後任翔飛自然是先讓周鵬離開,他自己再多等等,可當那代駕都已經走了好一段兒距離了,周鵬也沒見得跟上。
見他支支吾吾地欲言又止的模樣,任翔飛曉得那小子定然是有什麽話想要對自己說,但卻在猶豫著,而且這件事一定是關係著自己。
“怎麽了?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別拖拖拉拉的像個娘炮一樣,到時候人家代駕見你一直不過去,還以為你是玩兒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