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翔飛失笑出了聲,他甚至可以想象電話那頭周鵬在說這一番話時候的模樣,難怪有人曾經說過,有事沒事兒別開同學會,一開同學會準得出事兒,拆散一對是一對!這樣的說法放在眼下周鵬那些脫口而出的話上、放在自己和白曉晴身上,無一不是得到了充分的體現,不過自己可沒想著要拆散白曉晴和他老公的婚姻。
一聽周鵬這不倫不類的語氣,十足今天‘胡漢三’和‘班長’他們的口吻,同學之間情誼深刻,一場聚會下來連各自說話的方式都能影響著彼此,這或許就是人們明知同學會敏感,卻執意地要召開和參加。
深深地吐了一口氣,任翔飛看著玻璃窗戶上自己的倒影,笑著說道:“好吧!既然周大狀都已經發了通牒了,那麽任某也隻好老實交代了。請周大狀代表組織發問吧!任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任翔飛一說完,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了一陣**裸的‘嘿嘿’笑聲,許是周鵬有些高興於任翔飛的態度端正和配合,許是周鵬也被他自己和任翔飛的這種對話方式給逗笑了。總之,當他在電話那頭笑了好一陣之後才重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今兒你和白曉晴出去之後去哪兒了?幹什麽去了?有沒有……啊?就是那什麽?”
任翔飛搖了搖頭失笑道:“什麽啊?我說你小子的思想還敢再複雜一點兒嗎?
我和曉晴從餐廳出來之後就去了酒店的海邊棧道,吹了一陣海風,也把當年的事情給說開了。就這樣!”
“就這樣?完了?沒了?”
任翔飛翻了翻白眼,“你還想怎樣?今天我之所以去同學會,本意就是想要當麵問問曉晴關於當年的事,現在看來我的目的已經完成了啊!”
“等等!你剛才說的是‘曉晴’!不對啊任翔飛,你從前可是從不會輕易提起她的名字,更何況是以這樣親密的稱呼方式。你們之間肯定有事發生,老實交代!不可隱瞞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