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的白曉晴如今穿著的是醫院裏的病號服,整件衣服極其寬大誇張地掛在白曉晴的身上,隱隱可見白曉晴胸前上方那已經褪去的淤青,而且白曉晴被夾著夾板的左手袖口也高高地挽起,露出了其手臂上星星點點的紅色傷痕,有的已經結痂,而有的,還在滲著血。
果真如同馬誌傑醫生所說的那樣,這個都不用東方超出馬驗傷,明眼人一看就很清楚白曉晴身上的傷痕有新有舊,而她一個公司高層、弱質女流,帶著這些傷在身上,不是長期家暴又是什麽?
任翔飛很是心疼,以白曉晴實際的狀況和沈傲的死亡案子而言,警方想要以意外來結案的話實在是很困難,若有些許的差池,白曉晴很有可能就會淪落為謀殺的罪名,即便最後不是謀殺,但也有極大的可能警方會以過失殺人的罪名結案,而白曉晴也會被移交看守,由檢控提出訴訟。
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有那麽微妙和不講理,明明白曉晴才是受到傷害的那一方,可是卻因為有一些難以言狀的客觀事實存在,那麽人們就不得不重新考量了。比如說沈傲的經濟實力,又或者說是沈傲素日裏的對外形象,等等。
任翔飛獨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想著事情,而他的眼裏此時也隻有病**的白曉晴,連任翔飛自己都沒有發覺,他一向自詡特別神奇的一心二用能力,今天突然失效了,連病房裏剩下的另外兩個人的說話聲音他是一句也沒聽見。
東方超和馬誌傑二人因為許久未見,兩人眼神當中早就天雷勾地火了,若非馬誌傑本人有著穩定的女朋友,恐怕好多人都會疑問他和東方超才是一對!兩人也樂得任翔飛獨自觀察著白曉晴,而他們兩個人之間則是相互挑了挑眉毛,很是默契地坐到了病房角落當中的沙發當中,開啟了屬於他倆的憶當年模式,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