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組長沉吟了一下,他能夠感受得出來白曉晴如今的情緒要比之前要穩定得多,說話也順暢了許多。既然這樣,那麽就隻剩下最後的兩個問題了。
“沈傲打你,對你而言最嚴重的一次是在什麽時候,什麽樣的結果?除了今天這次。”
這個問題白曉晴連思索都沒有,很快就在腦海裏反應出了最為直接的答案,是以當她聽完了這個問題的時候臉上明顯一沉,刑警組長也適時地抓住了這個細節,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地死死地盯著白曉晴。
又是深呼吸調整心態,白曉晴似乎總是習慣於用深呼吸的方式來調整自己的心情,這些習慣說明了白曉晴是一個比較理智的人,不會因為外界的因素而容易產生衝動的想法,這或許就是學習法律的人應當具備的特質之一吧!
思維在繞著圈分析著眼前的白曉晴,可是人卻是耐心地在等待著白曉晴的回答,沒有讓人失望,白曉晴在幾度的調整過後,終於開了口。
“一年多以前,去年的三月份在加拿大,他親手將我打到流產,也是在那次之後,他才提出隻要我不惹到他,他便不會再對我動手。事實上這樣的平靜也是在我流產了之後維持了好久,差不多將近大半年的時間,他都沒有再動手打我,我們之間就像是到了兩個平行的世界,交集很少。直到回到國內之後,這樣的平靜才被打破。”
“是因為任翔飛的關係才打破的嗎?”
旁邊兩個負責記錄的小刑警簡直都要對刑警組長的這種毫無銜接痕跡的接話方式呐喊了,白曉晴的每一段述說之後,刑警組長都能很適當地接洽一些問題,順勢逼迫著對方,而這一次的無縫銜接居然還是關係著他們的大BOSS。
與兩個小刑警心中的興奮和八卦狀態相比,白曉晴的內心當中卻是隻有驚愕,從她臉上的表情就不難看出,她打從心底裏沒有設想到刑警組長居然能夠說中事實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