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翔飛想著自己周末的時候才信誓旦旦地答應了白曉晴要陪她聽審的,可是一眨眼,一個通知就要迫得他失信於人。
自己是刑偵一組的分管領導,周二上午的過會他不得不參加,無奈之下,任翔飛隻有掏出電話給周鵬交代了幾句,讓其在明日上午庭審的時候跟白曉晴解釋一下,也讓其在有了結果之後第一時間通知自己。
帶著對白曉晴的抱歉,任翔飛機械般地回歸到了工作裏麵,自己這是迫不得已,想來白曉晴應該是能夠理解的,因為她是那麽的善解人意!
周二上午的時候,任翔飛焦灼地坐在會議室裏麵,看著刑警組長的嘴不斷地開合,向著自己左手邊的副局長和政委極盡詳細地匯報著關於塗丹案件的所有內容,包括他們是如何利用科學的手段查找的證據,如何利用周圍人的描述推理出如今的這個結果,而聽取匯報的兩個重點人物卻由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不著痕跡地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已經十點四十幾分了,也不知道周鵬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曉晴的案子到底是什麽樣的結果?
刑警組長將手上厚厚的一摞資料挨個兒解說清楚了之後,二位領導終於有了反應,但他們的反應也隻是將任翔飛這個頭頭給拎了出來,想要聽一聽他這個分管領導的意見。
沒有多餘的圈圈,塗丹的這個案子他本來就時刻在關注,而且刑偵一組在有了結果之後就來自己這裏走過流程,是以根本就不用看手上的資料,任翔飛就能娓娓道來,其言語無一不是對刑偵一組的肯定。
說完之後,會議室內一片寂靜,兩個領導低下頭相互商量著,任翔飛眼尖地看著兩個人在本本上勾勾畫畫,很明顯是剛剛在聽取刑警組長匯報時所列的一些疑問清單。
刑警組長常年工作在一線上,要他卻拚殺拚勁,對方是絕對沒有二話而且能夠完成得相當完美,但是如果要讓他卻拚文案和匯報,那麽刑警組長的結果也隻能如眼前的漏洞百出。好在任翔飛對自己的手下有夠了解,早在兩位領導詢問他的意見的時候,任翔飛就不著痕跡地利用自己的看法和早前所參與調查工作的結果,細細填補著刑警組長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