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極是恢宏廣闊,青磚琉璃瓦使它看起來既沉穩又耀眼,頂端懸著黑色的金絲木,上麵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正陽殿’,門窗皆是暗色檀木製作,上著纏枝花紋,古色古香的格調,使人油然生出一種敬畏莊重之感。
南宮月一腳踹開了檀木大門,她烏發飛揚,眼波流轉對著廳內眾人笑道:“聽說有個雜碎來南宮族退婚?”
家主和一眾長老竟一時愣住,那大殿偏座上的金冠黃袍的二皇子冷軒一張俊臉已成了豬肝色。
“大膽!賤人你敢如此說本皇子!來人啊,鞭刑伺候!”
這賤人不是每次見了自己都會巴巴湊上來嗎?一口一個冷哥哥,叫的他惡心,這次竟然改了性子竟然敢罵他!且讓她嚐點苦頭,不,得讓這南宮家主將她除名南宮族!
冷鋒嘴角抽搐,原來他適才拜的師傅竟然是南宮三小姐南宮月!
他在遙遠的北國就曾聽說過南宮三小姐的極品廢物之名,果然,傳言隻是傳言,能隨便召出藍炎,並拿出一顆洗髓丹作為收徒禮的,便是北國的丹師老怪也做不到啊!
他這個皇弟,可是有點欠教訓了。
“徒兒,你來幫為師轉告這雜碎。”南宮月悠哉悠哉尋了一張椅子坐了,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杯靈茶,又道:“這雜碎配不上我南宮月,今日本小姐便將婚事退了!”
冷鋒躬身應諾。
一眾長老大驚,南宮族一向廢物的三小姐南宮月怎麽會成為了北國太子的師傅,還公然跑到南宮族的議事大殿揚言要退掉與北國二皇子的婚約?!
“逆女,不可胡鬧!”正陽殿的主座上,正是南宮族家主,南宮月的生身父親南宮嚴。他橫眉立目眼中燃著熊熊怒火看著下方嬌小的女子,仿佛那是仇人一般。
“快來人,將這逆女帶下去,家法伺候!”
幾名侍衛齊刷刷將南宮月包圍住,兩人迅速上前按住了她的胳膊,準備就地執行鞭刑。南宮族的家法鞭極為猙獰,有著倒立的鐵刺,若挨上一鞭定然是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