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隨!”
南宮月咬著唇,瀲灩水眸含著熊熊怒火,她雙手環胸,狠狠瞪著眼前薄唇微勾的男人。
他勾了嘴角邪笑著,黑眸在渾身濕透的南宮月身上來回掃視著,最終停在了纖纖素手護住的兩團豐盈上。
“娘子這兩個小籠包,還不能引得為夫化身成狼呢!”
這夏衣單薄,南宮月的衣物多數是紗裙,被浸濕後便緊緊貼在身上,胸前豐盈和腰腹曲線畢現,被親吻過的紅唇還帶著淡淡水澤,雙眼似盈盈春水一般瞪著他,一股子倔強模樣。
雖如此說著,他卻心中悸動,下身微微熱脹起來。
南宮月憤憤然瞪他一眼,眼神如同帶刺的玫瑰一般,嬌豔中帶著點點鋒芒,這家夥占盡了她的便宜,到頭來還說看不上她,敢說她是小籠包?豈有此理!
她瀲灩水眸微微轉動,忽然勾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紅唇上翹,說不出的美麗耀眼,波瀾不起的黑眸對上了她的雙眼,不由得心中泛起了一湖春水,墨隨竟呆怔了片刻。
“夫君竟看不上我?那真是太令人傷心了,不過夫君這衣服下邊難道是塞了根蘿卜?”
她斜眼看著他,纖纖玉指指著墨隨的腰下,一副戲謔模樣,這男人該說看不上她的小籠包,他這兄弟可著什麽急!
這個小丫頭,
竟然用這個來氣他,她難道不知道,欲望中的男人最是激不得嗎?墨隨微微喘息,邪笑道:“娘子當真是聰明無比,娘子可要親自驗看一番?”
聽到此話,招搖的紅衣迅速向水下沉了沉,南宮月一張美麗的小臉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黑袍男人,仿佛一隻小鹿一般,水眸波光粼粼充滿了驚嚇,仿佛他一動作她便會直接消失不見。
但墨隨好似隻是說句話嚇嚇她,他就站在浴桶前,黑色法袍直墜,他似一動不動,南宮月的氣勢又鋪了上來,冷聲斥道:“人要臉,樹要皮,妖王大人怎能這樣沒臉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