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小姐還是第一次被人尋仇呢,嗬……當真是新鮮的很呐!好呐,不怕死本小姐就陪你玩玩。”
南宮月一雙瀲灩水眸幽幽地看向了對麵的大漢,櫻唇一勾,微微笑起來。
心中卻是不由惱怒地念叨著離鳶,有事就將她丟出來,丟來丟去他倒是順手了!哼,待有一天她登上那十二層,便將這離鳶也丟出來試試!
“娘子想試試?那為夫就在在一旁為娘子助威了。”
墨隨一手勾著南宮月的纖腰,一張漠然冰寒的俊臉上也微微添了些溫度,他唇角邪邪勾起,甚是迷人。
一群人看著南宮月一副輕蔑模樣看著那滿臉胡須的大漢,不由都是心下惴惴,更有好事者還拉著人下起了賭注,當然南宮月自然是不被看好的一個。
眼前這一批人早已不是早上的一波,不過,看熱鬧的心理古來有之,一群人皆猜測,這女子不定是運氣好才能令這司徒晉的公子吃虧,對上這功力足足有四十多年已是靈宗的司徒晉,必然沒有勝算!
“你們看那司徒大人,他一身靈力雄厚,便是這靈力鎧甲,顏色也比常人深上幾分!”
“這小丫頭看著忒張狂,定不是對手,哈哈還是乖乖跟著司徒大人回去吧,以免香消玉殞呐!”
“你們押誰?”
“自然是司徒大人了!你個毛頭大概不知吧,這司徒大人手中大斧便是下品靈器!剛勁迅猛,力大無窮呐!”
“這司徒大人到底是何人呐?怎的如此橫行?”
“你們可知道南靈國的第二大家族,司徒世家?這司徒大人便是那家主司徒正的堂弟!”
“那這小丫頭必然是螳臂當車了!”
一群人紛紛議論著,廳內頓時混亂不堪,那掌櫃在角落中,眼中不時閃過一道精光。
心中不由罵到,這群隻有靈力不長腦子的芋頭,那日的比鬥他可是見了,其實根本不能稱之為比鬥,隻是單方的淩虐而已,那黑袍男子都不用動動小指,便能讓那橫行的司徒公子碎上幾根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