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極輕,但聽在南宮月的耳中,卻仿若一道炸雷一般,她掩不住滿眼的震驚之色,看向了冷鋒。
心中紛亂當中也在想著,難道他剛剛聽到了瀾雪的說法?但他為何如此肯定?而且,他所說的並不是未知傳承,不是同他們一樣用猜測的語氣,他說的乃是神之傳承!
屋中的人耳力靈敏,瀾雪雙眼微睜,眉頭緊蹙,竟不是隻有他自己嗅到了墨蓮的氣息?難道現在已經有勢力知道了墨蓮的所在?甚至可能更進一步!
墨隨此時腦中疼痛,他在神之禁製萬年之久,竟從未聽說過這神之傳承,與他難道真的有關聯?若是恢複了記憶,那他與月兒還會是現在如此嗎?
“且進來再說!”
南宮月微微斥責一聲,開門進了房間,冷鋒也隨之跟了進去,而甲一甲二並沒有跟進來,在門口一左一右現在門外警惕著。
冷鋒一腳跨進門便看到了背對著他的瀾雪,的確,瀾雪的一頭銀發讓他不論在哪裏都像是光芒萬丈一般,哪怕是在漆黑的深夜裏,估計所有人第一眼看到的也是華衣勝雪,銀發如瀑的少年。
“既然南宮姑娘與墨兄有客來訪,那我們也不便再過多打擾了,不過,我之前若說之話,句句真心,還望南宮姑娘與墨兄也多多思量。”
瀾雪微微低頭,即使一副疲累的模樣,也讓他像一朵將謝的曇花一般美麗,靈夜推著他便要出門而去。
冷鋒一臉不舍的看著,那白衣少年遠遠離去了,他才發覺他已經跟著這瀾雪快走出了師傅的房間,他不由戰戰兢兢地回頭看南宮月,果然,南宮月一副想要殺了他的表情。
冷鋒顛顛地跑回來,趕忙道:“師傅,師傅,徒弟隻是替你送送客!”
南宮月揉著額角,一臉麻木地看向冷鋒,隻道:“你與我說說,那神之傳承是什麽地方?它與神之禁製有什麽關聯?你又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