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就是神之傳承?南宮月與墨隨對視一眼,瀲灩水眸與一雙墨色暈染的雙目對視,俱是一番堅定之色。
隨後,墨隨拉住身旁南宮月的小手,周身波瀾微起,隨之踏入了這未知的鏡麵空間之中。
一片刺眼的白光撲麵而來,南宮月不由得微微遮擋了眼睛,待一切平靜下來,
蝶翼般的睫微顫,她睜開了雙眼,卻微微蹙眉。
這傳承中竟是一片殘垣斷壁的樣子,破敗沒落,而上一刻還牽著南宮月手的大手已沒了蹤影,她在原地微微環顧四周,墨隨並未在這裏,難道他竟沒有進來這神之傳承?但一開始被那鏡麵吸入的冷鋒竟也不在此處,或者,他們被送到了別的地方?
南宮月滿腹疑惑,她踩著一條生滿青苔的鵝卵石小路緩緩行走著,並沒有焦急無措,這沒落的傳承似一處院落一般,她看著眼前竟微微覺得熟悉!
向前沒走幾步,便有一個雕花半圓拱門映入南宮月眼簾,那拱門極其精致,以前大約應該是一片垂花門,此時便隻剩下了殘缺的拱門,已經不成樣子!
這個拱門入眼,南宮月心中一震,她微微蹙起了眉頭,先前那一副破敗院落她認不出來,隻是覺得眼熟,但這個拱門她可是熟悉地很,她來到這通古大陸之後,在她的住所,她對園中的小湖泊和垂花拱門可是讚不絕口!她不可置信地急急向前走了幾步,前方,果然有一個已經幹涸的湖泊。
這,竟然是月華居!不過,花已謝,樹已枯,湖已幹!
這裏為何會到達月華居?月華居又為何會變成如今模樣?她不解,卻又毫無頭緒。
喀啪一聲,是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有人!南宮月猛然看向前方,厲聲喝問道:“是誰?!”
一個女人在雕花拱門後探出了頭,她臉色如蠟,而一雙杏核眼卻仿佛會說話一般,滿眼憂愁,長發已經挽成了婦人發髻,懷中抱著一個尚在繈褓中的嬰兒,她嘴唇緊抿著,見到了前方的南宮月才微微放鬆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