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白衣人一臉震驚地看向了三人,這個妖獸小童竟然是這女子的孩子?聽說妖獸殘忍,這位倒好,竟連自己孩子也不要了?一群鳥人瞬間忘記了自己剛才做過什麽,心中譴責起南宮月來。
而墨隨看著南宮月卻是勾著唇角微微笑起來,月兒無奈的樣子真是可愛。
南宮月不由得一頭黑線,她低頭看向了抱著自己大腿不放的青團子,瀲灩水眸中滿是無奈,就算她上一世有十八了,這一世她也才十三好吧,還是幼齒少女一名呢,不帶這樣冤枉人的。
“喂!小屁孩,不要隨隨便便亂講啊!”
她伸手戳了戳那青團子白嫩嫩的額頭,軟軟嫩嫩的,手感竟甚是不錯!
她不由得又將手伸到了水嫩嫩的臉頰上捏了捏,果然,這青團子的臉頰像顆小包子一般,軟軟的嬰兒肥,讓人愛不釋手。
青言睜大眼睛看著南宮月,一雙碧青的大眼包著一汪眼淚,紅嫩的小嘴含含糊糊道:“救救哥哥吧!求求你了!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娘親,我們什麽都聽你的!”
南宮月正頭疼著,卻感覺身邊一股靈力氣勁激射而來,而墨隨反應極為迅速,墨袍一甩便將南宮月與青言二人一卷,身影迅速移動,眨眼間已經到了廟宇的另一端。幾人眼神警惕地投向了廟宇上空。
隻見破敗的廟宇上空,琉璃瓦斑駁不全,有一人身穿白色羽衣,長發已及腳踝,羽扇遮麵,虛立在半空當中,腳下隻略踩了一塊琉璃瓦,一片光芒中,他慢慢地降了下來,仿若神祗一般,神聖純潔。
而那白衣女子也從廟宇當中跌跌撞撞跑了出來,她看著眼前的男人,一臉崇敬,眼中帶著淚花,雙腿一軟,便跪在了那人腳下,聲淚俱下隻道:“雪衣無能,有負堂主重托,請堂主責罰!”
“如此幾隻小魚小蝦你都難以應付,雪衣,你的靈力可是退步了很多啊,回宮後,自己去無間堂領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