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瀾雪,那這發生的一切,難道是在他的掌控之中,但剛才他又為何不去救他的人?如果不是他,這隱身術又作何解釋?
墨隨並不發話,一雙點墨般的黑眸直直看向了南宮月手中殷紅的靈引草,南宮月恍然大悟,對啊!雪衣喚那白色羽衣男子為堂主,看那人如此狂傲,定然平日總是站在高處,身份高貴。
但此時這人全身經脈皆傷,如果沒有強大的人為他療傷,那就等著變殘廢吧!而他們去的地方,和冷鋒的失蹤應該可以串成一條線,找到了他們,便能夠找到冷鋒,以及挖出那幕後之人!
青言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看不懂兩人的神色,揪著南宮月的衣角一言不發,他知道,娘親可以帶他找到哥哥,這就夠了。
而南宮月直接將靈力輸入到靈引草當中,靈引草散著淡淡微光,仿若一團火焰在燃燒,竟沒有指向他們離開的方向,而是直直的指向了這破敗廟宇附近的那座山脈。南宮月不由得一愣,又拿出了另一株顏色較淺的靈引草,眼看著這株靈引草的方向,指向了眼前的山脈處。
果然,就是這些人劫持了冷鋒,就算不是他們,也與他們一定有關聯!
南宮月道:“我們過去看看,說不定青諾也在那裏。”
墨隨看向她,淡淡嗯了一聲。
而青言卻是雙眼閃亮亮地看著南宮月,南宮月心中軟軟的,果然小孩子就是讓人心裏舒服啊。
他們跟隨著靈引草的指引一路走過去,此處的廟宇距離那山峰處並不遠,那山峰附近南宮月總覺得還能聞到那一股蓮花的甜香味道,讓她心中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
一行人的腳步漸漸遠離,那被他們攻擊的死角中,竟然有塵土和磚瓦突然落了下來,一個黑色鬥篷人在一堆廢墟上低低喘息著,他的麵目罩在寬大的黑色兜帽中,僅僅落下幾縷黑發,看不清麵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