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的空氣中,四處一片火紅,似乎令人也心情煩躁起來,紫仙咬了咬牙,她能感覺到自己袖袋中還有一個傳送卷軸,這讓她能微微放下心來,接著她一副委屈模樣看著南宮月,屈膝隻道:“……為夫人引路是紫仙的榮幸。”
一字一句都仿若從牙齒中生生擠出來的,南宮月雖看不見她的表情,卻也知道這紫仙必然不會乖乖引路,不過還好,她也沒有全部指望她。
紫仙一副乖順模樣沿著鎖鏈鋪成的路一步步行走著,每一步都會有叮叮當當的鎖鏈碰撞聲,仿若受刑一般,而她的步伐也好似是在真正受刑一般。
這紫仙,她到底在畏懼什麽?十八層煉獄之中,有什麽東西是她連靠近都不敢的嗎?那冷鋒若是真的在那十八層煉獄中,他可能生還的幾率如今還有幾成?
一堆問題擠滿了南宮月的腦袋,她不由得揉了揉額角,食指觸到眉心,她卻突然想起了那片蓮瓣似的匕首,不由開口問道:“紫仙,那蓮瓣匕首可是你自己練製?”
紫仙聽到她的呼喚,不由得背影一僵,這女人難道發現了什麽?聽她開口問及蓮瓣匕首,她才微微鬆了口氣,隻道:“那是奴婢的法器,漣漪。不是由奴婢所練製,這是……宮主賞賜的。”
說到此處,她心中的恨意瞬間漲大,是啊!那是宮主賞賜給她的“漣漪”,這女人就這樣輕輕鬆鬆將它破壞掉了!漣漪……
南宮月微微點頭,便不在言語,她心中思索著,看來這個宮主便是放置伴生金蓮的人,不,也有待考量,若伴生金蓮與漣漪都是出自那宮主之手,那這位宮主絕對是個暗器與用毒的高手,醫毒本就不分家,若見到他,還真想與他較量較量!
“還要走多久?”
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燥熱的空氣中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紫仙竟生生打了個機靈。南宮月看著她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清冷的水眸不由泛起嘲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