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微微愣怔,這群人看起來靈力斑駁,並不是什麽強大的對手,而這三層煉獄之中,也沒有她所想象的那種血肉模糊的淒慘景象,甚至可以說幹淨地很。
十幾副高大的刑架擺在這三層煉獄中央,高大的火山岩微微透著火紅色澤,看起來極為惹人注目。而中間的一座刑架上,有一人僅僅穿著褻褲,其他地方卻被扒的光溜溜,如同一頭待宰的豬,嘴裏還在不停說著。
“堂主?什麽堂主!你們老大來了嗎!我告訴你,我可是北國太子!本太子的師傅可不是好惹的,你快放我下來,給我點吃的!不然……”
冷鋒有些卡殼,因為並沒有一個人回應他,空氣中除了岩漿的流動聲,寂靜地可怕,仿若這裏就隻剩下了他自己。
“不然怎樣?”
南宮月都要被這二貨太子打敗了,她微微一笑,隨口問了出來。
而一個跪著的白色羽衣男人卻猛的抬起頭來,他滿臉胡茬,一雙小眼睛精光閃爍,快速地在南宮月的臉上掃了過去,心中隻想著,這次的女子如此絕色,看來定然是堂主的新爐鼎,堂主當真是豔福不淺啊!
而看到墨隨時,他不由得睜大了雙眼,隻道:“這不是堂主!”
隨著他一句話喊出口,一隻輕巧的足也狠狠踹了過來,他被踢出了幾米遠,趴在地上動彈不得,話在嘴邊竟也說不出口了。
墨隨氣勢磅礴,他墨色長發微微飄散著,在白色的羽衣之上,仿若一副山水畫一般,而他的眸卻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令人不敢直視。一眾想要反抗的羽衣人俱都趴在地上不敢有動作,生怕會變成先前那人的模樣,眼前之人不是堂主這一點他們很確定,但是他的氣勢,就堂主來說,隻高不低。
冷鋒聽見這聲音卻是喜極而泣,他抽噎隻道:“師傅你終於來了!”
他最怕的不是刑罰,亦不是他口中所說快要餓死了的荒誕理由,他最怕的乃是死一般的寂靜,好像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