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躲,各表一枝。正當許呆呆舒舒服服的躺在大**睡大覺的時候,獸族卻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大痛苦。
“他怎麽說?”旭月皺著眉頭看著跑來的戰士。
那獸族戰士有些氣息不平:“他說除非把他的伴侶交出來,否則他就一直這樣殺下去,直到獸族戰士統統滅絕!”
“真是狂妄自大!加緊人馬,趕快圍攻。”雖說旭月一直在指揮,在惱怒,可是他卻沒有說自己作為一個首領需要身先士卒。日子淺還好,時間一長,這樣子的人終會被看透的。隻是那時候還有沒有人能夠推翻他,就不知道了。
木霸天舔舔嘴角的血漬,狂妄的笑道:“喲,又來一群不怕的死啊!要我說啊,如果是旭日在這裏,我木霸天還會忌憚幾分,現在就一個旭月小螞蟻在這裏,我還真不把你們放在眼裏。”
說完,木霸天身下的根係除了一根主根之外,竟然都根根揚起,頂著鋒利的根尖朝著四麵八方的獸族戰士戳去。
木霸天在獸族城池內翻了一個底朝天,也沒有見到許呆呆兩人,才不情願的離去。離去之前,還放了一句狠話:“你們等著瞧。”
旭月看著木霸天離去之後,滿地的死士,一拳頭的打在桌子上,陰狠的直視著前方:“木霸天,我們有些瞧!此仇不報,誓不為獸!”
……
許呆呆覺得吧,最近自己又能吃又的睡的,是要變成豬的節奏了!可是不睡又困死了,都要睜不開眼睛,於是乎**一躺,不一會兒就香甜的進入了夢鄉,打起了小咕嚕。
木霸天腳步匆匆的感到木族時,感受到熟悉的呼吸聲,那顆懸掛的心終於重新塞回肚子裏去了。不管今天的事情是不是與獸族有關,又或者獸族是無關的,反正既然他闖了獸族且獸族有沒有能力來阻攔他,那麽這件事情就算是他木霸天做的不對,他也不會低下他的頭顱去向獸族請罪。